• Tag:碎语 行走
    在旅馆等朋友回来,我就想到了青岛,想到了大连,想到了北京,哈尔滨,上海,想到了和W在中国的时光。
     
    宽大的旅馆,落地窗,很多面镜子,实时供应的热水,每天两次到三次的热水澡,only you。 
    哈尔滨很冷,冷得皮肤发红发疼。在35度的北京的夏天,我却想不起不到中央大街的凉气。我企图把这一切写出来,可是你知道它们有多么艰难。我无法让自己保持清醒却不流水,语言不那么自我又饱含感情。
     
    常常如此,我对自己的文字完全没有把握,完全没有信心。有时候因为沉不下心来看别人写的文字,所以认为所有人也不会静下心看我写的漫长的旅途。那么长,几乎要把自己的所有汁液都挤干了,让它丰润起来,自己却变得干枯。不,文字让我更丰盛,写下这个旅途的过程就是在重新经历一次旅程。这个过程中,发现一些当时只是潜意识作用的东西,用文字来显影。
     
    没有构思,只是写,没有节奏。
     
    企图分为几个部分,比如珠峰是一个部分,安娜普尔纳是一部分,加德满都是一部分,一个人的西北是一部分,室韦是一部分,青海湖是一部分,北京以及之后是一部分,和杨一起是一部分。这么多部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写完,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坦白到一个什么程度。而真的需要坦白么?我希望如此,希望能够真实地真诚地诉说这旅途中的一切。
     
    我希望如此自由写作,也尽量少一些梦呓。
     
    多么艰难,又充满探索的欲望。
  • 2008.5.2 三亚·大东海

    他们照旧晚上走到海边,躺在沙滩上看星星。

    海边有不少餐厅酒吧,灯光明亮,这多少有点影响看星星。他们走到一处树荫处,沙滩上还停了两辆摩托艇。猎户带着大犬小犬,金星运行到双子,南十字越来越容易识别,处女旁有只乌鸦,狮子在天顶,北斗在身后。沙滩上有种黏糊糊的湿气,带着暑热让人有些烦闷。她想念起高原上干净的夜空,星星们闪得像要掉下来。可她不希望它们掉下来,每颗星星都有各自的使命。

    她给星星们拍照留念,手持的粗糙,朴实、真诚。那些天上的天使在CCD上被转化成数字信号,又转化成一张图。那不是它们自己,却如镜中的反映。因为年迈而智慧的心,却有活泼闪亮的幻影。

    回去的路上,她依旧看着夜空。这时一道橙色的火流星划过天顶,从狮子座奔向北斗。她大呼,看,火流星。呼完后,它甚至还没有消失。天空那道长长的印记,她说这是天给的礼物。

    这是他们认识一周年。一年前的那个早晨阳光耀眼,她看到他在蓝色中迎面走来,眼神干净。

  • 006·傍晚海边

    2009-05-01

    2008.5.1 三亚·鹿回头

    五一,全国人民过节了,电视里开始狂播奋斗,他们也响应号召天天跟着看。重要的是,他们竟然在三亚“宅”了起来。

    旅途中的生活也变得一尘不变。

    早晨宅在屋里看电视,中午找点东西吃,然后顶着太阳找个地方逛,傍晚的时候在沙滩上一躺看星星,生活多么惬意,生活暂时多么惬意。却毫无变化,毫无变化有时也是一种惬意。

    这次他们顶着烈日走很长的路,去一个叫小东海的地方,找鹿回头,未果,然后再顶着烈日走回去。人有时候挺无聊的。有些树荫的盘山路,时而会遇到清凉的别墅,别墅有小窗,白色的,窗台上种满了花儿,热带的花。有时很热,没有一片叶子遮挡。热到发虚时她在想,是否要在这个季节去东南亚,是否要改变主意去点更加清凉干燥的地方。过了很久她还是记得,这个盘山路,阳光耀眼。有这么一个人行横道,热带,蓝色,绿色,像不是在三亚,是个记忆中很久来过的地方。

    傍晚依旧是在沙滩上。她什么事情也不做,看见K偶尔跳进人潮汹涌的水里,看各色身材奕奕的女孩在沙滩上明媚地走来走去。突然,她的目光被一个小男孩所吸引。是个很小的,大概还没有到上学的年纪,跑起来还是颤颤颠颠的小p孩的模样,穿着一个咖啡色的小裤衩,松松垮垮,后面印了个小熊。他追着潮水,来来去去,和他的哥哥。他的哥哥比他要大几岁的样子,也穿着一个同款小裤衩。但显然她对小p孩哥哥没有任何感觉,她的眼睛只追随着一个身影。他玩得很投入,不知世事,和大海做朋友,大海也很呵护这个小精灵。她觉得他似曾相识,却如何也记不起来,也许就是一瞬。末了,夕阳散了,他们也走了。

    晚上肉眼看到了南十字,在海的尽头。空气变好了。

  • 2008.4.30 三亚·亚龙湾

    空气是热带的空气,路是热带的路。两边是树,叶子滤出的光线在闪动。轮子在动,在向前,不知什么时候会停下来。清风,热带的清风。就像一首歌,关于青春,关于有些蠢蠢欲动的自由。

    坐在公车上,驶向亚龙湾。她只记得有这么一段路,这个夏天绿色树影婆娑光线闪动。

    她不会什么都记得,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在水里,她租了一个游泳圈。浪一个又一个地打过来,太阳从头顶落到手边。昏黄的金色,防晒霜。抖抖,太阳伞,半个椰子壳。透明软体不明物体,躺在沙滩上。

    有打渔的人围成一圈,弄着鱼线。南方的人,黑矮的身。是否有斗笠,她不记得了。

  • 2008.4.29 三亚·蜈支洲岛

    很早就听说过蜈支州的潜水,她其实对潜水并没有特别的兴趣。只是既然来了,就去试试吧。尝试新鲜的东西应该是愉悦的体验。

    他们坐船来到岛上,铁码头,有些许人排队,不多。有老锈的铁板和栏杆。

    天气出奇的好,特别是海水,透明清澈。

    她小时候喜欢玩水,会狗扒。可是到了中学之后就再也不会了,进了水甚至有种恐惧,她自嘲说密度太大,适合潜水。这次她终于穿上潜水服,背着一个氧气罐,坐了一小会儿船,来到了水底。

    一开始有溺水缺氧的感觉,想挣扎,想马上回到原来的世界,充满空气鸟儿飞翔的世界。但很快,尝试了几次后,她学会了用氧气罩呼吸。她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全然不同。她从来没有幻想过海底到底会是怎样,即使在纪录片里看过太多却只是一种知识,而并非身临其境。当她真正在这个世界里徜徉的时候,发现一切都是如此神奇。她之前的视野太狭窄了,所看到的海虽然有各种各样,但却都只是表面。海的心在深深的海底,不可测,不必测,那是神的心。

    此时,她沉浸在海给她的包容中。而一切又像幻想,不真实,因为从不曾有过如此经历。很久以后她做了一个在家里潜水的梦,之后她再也分不清,这次潜水是真实的,还是在梦中。

    她被透明的蓝色吞没,而四周又充满了各种奇异色彩,带着奇幻的光亮。有鱼儿,有不知名的软体动物,有飘逸的海草,比陆地上的草儿多了一丝灵动。她想去更深的地方,那里一定有一个秘密。地球百分之七十的面积都被海水所覆盖,我们平常了解的东西是多么狭隘。我们活在自以为是中,不知自己只是沧海一粟。当把自己放下,我们和大海就是一起的了。

    人们如此热衷于潜水,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未知与探求?

    她站岛的最高处,一块大岩石。海风吹来,是浓郁的蓝。她想到东极,想到鸟岛。

    她和海浪玩耍。潮水涨得快,她跑啊跑啊,跳啊跳啊。阳光与海水的欢欣。

  • 2008·4.28 三亚·天涯海角

    她坐在双层巴士上,二楼,第一排。有高大的热带树木时而进了窗,有点点刺激的兴奋。

    蓝色,绿色。这是这座城市的颜色。

    在天涯海角,他们坐在秋千上,晃啊晃啊。只有在这个时刻,她发现时间是不存在的,位置也是不存在的。她唱歌,打着那把蓝色的伞。Miss u, I miss u。他们在中山公园的湖边也这么唱着。天气好热,I miss u,I miss u。

    她本是不想买这个票进这个景点,门票太贵。K说,都来了,去吧。她站在远处,看来往的人们,各式各样的人们,在那个大石头旁拍照。她是旁观者,她愿意作为一个旁观者来参与这个世界,这是摄影的角度,或者记者。但世界需要参与,生命需要参与。换句话说,她应该是参加者,如鱼儿在水中,哪怕此水开始变得浑浊。

    天涯海角,是个浪漫的词。她喜欢浪漫,却不喜欢这一种。有时她会迷惑,什么样的时间,才是真正的时间;怎么样的相处,才是真正的相处。什么样的爱,才是真正的爱。对于爱,她一直很模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爱过一个人没有,疑惑所有的都只是喜欢。天涯海角都跟你去...而这个天涯海角,只是一块石头,石头只是代号,只是标签。

    重要的是心啊。

  • 2008.4.27 三亚·大东海

    她中午之前醒来,青旅的小房间里浴室没有窗帘。她准备再找一间合意的小屋。

    大东海那边的青旅像消失了一样,他们永远都没有找到,哪怕每天他们都在那里晃荡。有天她的梦里出现了,是一个侧道无人的小路,有蓝色的铁门。

    吃东北饺子,听到熟悉的地道武汉话。买了一条长裙,可以当连衣裙。

    他们去传说中的“三叶草”看了看,是正对着大东海的一栋楼里,视野刚好,正在装修。老板抱歉地说如果网上没定的话就没有房了,但欢迎进来坐坐。他们站在阳台上,一切都是蓝色的,蓝色,那么蓝的蓝。

    继而又去找房,看到一家牌子做得挺有设计感,就走进去。是一个四川的阿姨退休后就来到三亚,做这个小小的家庭旅馆。特别干净。看上一间带阳台的房间,对面是小学校,熟悉的声音。她喜欢所有对着学校的窗口,阳台,有上学放学的声音,八十年代,或者九十年代。

    躺在沙滩上,本来准备租车环岛的计划,也被这舒服的海风给吹走。他们遂决定住上一周。

    风中带着咸味,湿湿的。末了,夜里他们坐在沙滩上,找南十字。海上泛着一股雾气,她有些失望。她渴望难过干净的天空,却忘记潮湿。

    手表停掉,时间似乎也不走了。两点回去,吃了点夜宵,却以为着还是十点半。

    南国的夜啊,散落着深梅红色的勒杜鹃。树叶里藏着些说不清的耳语。

  • 2008.4.26 上海-三亚

    她很早就订好了机票,两张上海到三亚,一张海口到上海。

    以前她都会把电子机票打印出来,但每次都觉得是浪费纸张。所以这次她把时间航班抄在一张纸条上,放进钱包里,便忙着离职的事了。

    她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做得不错。生活稳定,有一个交往了一年的男友K。她喜欢拍照,就像所有热爱旅行的人一样。她也喜欢写字,就像所有喜欢阅读的人一样。有段时间他和她狂爱看星星,买了望远镜,每天晚上凑在小阁楼的窗往外望,看七月流火,看木星的三颗大卫星绕着它转啊转啊。还有段时间她迷上了花花草草,为每朵路过的小野花照登记照。屋里养了很多花儿,也有草,但最多的还是书了。

    她床的旁边,贴了一张大大的中国地图,上面用小红点点标出了她曾经去过的地方。有一天,她来到地图边,对K说,我要去这个地方,再沿着这条路,到那个地方,然后去这里,这里...对,绕这么一圈,再这么回来...大概半年吧。他说,我支持你。可她没有看到他眼神中的一丝失落。

    过了几个月,她就这么出发了。打理好一切,做她一年以前就怀着的梦。零八年,大事太多,计划改了又改。她决定第一站,海南。五一K请了几天小假,订了廉价机票,就和她一起飞往南方的岛屿,一起走这漫长旅途的第一程。

    是时,刚好是他们认识一周年。

    她算好时间,提前两小时到了机场。她从来细心,从来没有误过飞机。可这次她错了,把虹桥机场错记成浦东机场,谁让上海有两个飞机场!若有磁悬浮直通虹桥,那大概还有机会,但上海的交通状况让他们完全放弃赶去虹桥的念头。K没有埋怨她一句,又买了两张当晚飞三亚的机票,幸运的是五一高峰还没到,4.5折。

    最最开始就这么不顺。可是她想,运气守恒呗。不顺的在第一天就发生了,后面一定会很顺利!

    飞机上,她抱着一本图书馆里借来的书,《花朵的秘密生命》。还没有读完,却太迷人了,舍不得放下。以前她沉迷于了解各个花儿的名字,现在她了解,名字都是人类给起的。其实每朵花儿都是独一无二,都有它独立的人格。重要的,是和它们说话,进入它们的生活,而非仅仅是名字。

    飞机降落在南国,有种浓郁的潮湿夹着热气扑面而来,哪怕是子夜。黑糊糊,黏稠。她订好了青年旅社,院子里有树盛放的勒杜鹃。

  • 抱着去“寻找什么”的念头,去年四月我辞去工作,带上一年里积攒下来不多的银两,开始独自旅行。没有太多计划,被一些隐隐约约,细细碎碎的意向牵引着,绕了不少路。最开始打算走半年,最后是十二月十九日回到家,几乎就是从立夏到冬至,一共八个月差一个星期。

    出去之前,总会担心这担心那,担心万一钱包被偷了,万一遇到坏人了,万一在荒郊野岭的夜里找不到地方住。但在迈出家门的第一步,便什么都已不再害怕了。我试着以开放的心态接纳一切,顺其自然。

    路上遇到很多人,很多事。我感激这些遇见,感激这些一个个平凡又闪亮的日子。

    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主题来写这次旅途,而流水般的平铺直述未免有些平淡。有天突然发现,离出发的日子快一年了,每天回忆回忆去年这一天发生的事,然后写写当前的日子,的确是个有意思的活儿。一年的间隔,一个在路上,一个在生活中。现在我从上海搬到了北京,在有一招没一招地找着工作。看着冬季过去,春风徜徉,夏日眼看就要来到。写些东西,舒缓自然地在这座庞大的城市中找得一片小小净土。并不知道它会写成什么样,因为生活它还在继续,不知未来的面貌。

    只希望你看到它,会有那么点小小的感触。

  • 一周年

    2008-04-15

    Tag:碎语

    昨天下班,和K约好到上海传奇的那块大计时排下。

    在车里我想,要先不告诉K在那里见,然后坐在大水池边等他,等到他。重复一年前的对话,该很有意思的。

    可是K先到了,站在那里等我。我去寻找大水池,发现没了,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的。一点痕迹都没有,整齐的瓷砖铺着,仿佛从来就没曾有过一个喷水池。而一年前的,或许只是一个梦。

    不知该说什么,我们彼此变得羞涩。我突然忆起他的脸,没有确切的影像。我说,你胖了。记忆中的人脸似乎重来不会清晰,小时候暗恋隔壁班的男孩,却怎么也想不清他的脸。长大之后,不去想,连照片都是多余的。对于一个人,感情是超越具体形象,它包含了种种深沉而隐秘的东西。无法表达,记住就好。

    然后我们去谷屋吃cheese cake。我说太贵了,换个地方吧。他说一年就一次,去吧。谷屋是什么时候去的已不记得,似乎是有一天他听同事说很好吃,然后我们一查原来在张江,就跑去了。应该是会经常路过的地方,当时找了那么久呢。

    那个时候我们经常跑去华师大吃饭,便宜的炒菜,好吃的炒米线。我们会做愉快的游戏,保持经常有惊喜。一年不长,不短,只是很多东西渐渐磨灭,而我依然觉得每日下班能在一个落地灯下读书的时光很美好,无甚奢求。

    谷屋的服务生很nice,我实在不知道怎么用中文来准确形容,nice是最好的。有一个矮个子男生,眼睛大大,皮肤黑黑,耳朵招风,戴着棒球帽,微笑着说话,一切让你很舒服。我没法不想到巍子,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在那里。一个心底的人,躺在最深的地方,甚至已经无关爱情,无关生活。他是某个光亮,某个意象。总是在极度悲伤的时候会想到,他在最困难的时候支撑着我,不让我倒下。死并不是生的对立面,他一直在我们身边。

    有时会想,生命中的哪些事情是重要的转折点。巍子的离开无疑是重要的一个,他改变了我对生活、对生命的态度。我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一个人,而什么东西引发我一直思考?长达半年的时间,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离开了我们。也许至今也没有完全接受,但已知道如何去做。我们要好好地活着,做最好的自己。因为,你不是一个人而活。

    我一直在想,谷屋的这个服务生,当他不是服务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人在改变角色后,往往会表现出另外一种性情。然后他很合时宜地下了班,背着双肩包离去,没有朝我们微笑。这多少让我有些失望,但也满足了我的一点点好奇心。宁愿只面对他作为服务生的角色,给我们美好的印象,无别的其它。

    这天我和K都出奇的腼腆,安静地进食,并赞扬食物。似乎不知说什么好,说得太琐碎实际,有伤这天的浪漫,说些过去的事情,又未免有点伤感。于是我问,这一年你觉得自己变化大么?

    K说大,不孤单了。

    我又问,那你对现在生活满意么?

    K说,不满意。钱不多,房子买不起。

    然后继而又问我。

    我说,变化很大,在成长,并对现在的生活满意。

    我是一个无甚追求的人,说到这里的时候K说我是骗子。可我确实对现在很满意,当下就是最好的,当然我们可以去追求更好的。你说,有什么不好呢?稳定的工作,能在交通方便的地方租个小房子,还是令人羡慕的阁楼。虽然是阁楼,但还能种一大堆花花草草,周末放假的时候去大自然里吹吹清风晒晒太阳,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看温暖的书,并有一个人和你一起分享快乐和忧愁。常常写字和拍照,并沉浸于其中感觉愉悦。有一群朋友,你喜欢他们,他们也喜欢你,他们知道你想要的什么并在这条路上与你并肩走着,或者哪怕是只有祝福。

    K说,你追求的东西很多,根本不是没有追求。我说是,所以我辞了工作,去寻找更多的。

    更多的什么呢?更多的可能性,更多的尝试、体验,更多的未知。前方未知,所以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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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说,更喜欢这里,walking..

    那边只是花花文章,太美好太温暖的东西,往往只是某种假象,刻意要呈现的。我隐匿了太多东西,太多情感,所以矛盾。但幸好有这里,我安静地说话,你们安静地听。如果,如果你们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