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

    2007-02-27

    Tag:碎语
    我回来了。

    冬末初春的川西虽然没有十月时候的绚烂颜色,却有着另外的一种干净和透彻。

    和爸妈一起上路,有一路都在家的感觉。

    只是,SD卡坏掉。让所有的记忆都留存于脑海,深深的。
  • 忘掉。

    2007-02-15

    Tag:碎语

    手机弄丢了,W800那个。我常常在这样的时刻异常镇定同时反应迟钝。

    电脑慢得出奇,数字证书怎么导也用不了。心情终于开始焦躁起来,也许无关乎手机什么。雨还在下,我在做什么呢?

    回到家的第一天,吃了7个桔子。

    任何看似偶然的事情都有其必然原因。当你无法挽回的时候,只有去正面迎接。我们并非无能为力。看似无能为力的时候,其实可以做很多。

    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吧。
    并且忘掉。真的可以忘掉么。

  • 我的路。

    2007-02-12

    Tag:碎语 上海
    在这座夜晚明亮得看不到星星的城市里,我常常迷路。站在多字路口,茫然不知所措。它仿佛是一座巨大的迷宫,每个人在里面玩着不同出口的游戏。

    缺少对它的认同,只能身在其中。看那些光鲜的美女挽着老外的手,看地铁上一个个打扮有型的帅哥。仿佛自己是路旁的一棵树,或者是地铁上的扶手。只是树每日每年都站在那里,而扶手每日随着地铁走着重复的路。

    庆幸的是常常能遇到自己喜欢的路,并日复一日地保持距离地亲近着。在这里我遇到了新陈路,就如在深圳遇到了白石路。

    据说白石路的路边开始改造了,种上了整齐的花草。而我偏偏记得的是,那路边自生自灭却冬日也不败的牵牛花。

    新陈路是条很小路的,刚刚够两辆车并行。中间有一座桥,只能过一辆小车,小心缓慢地。每日早上就见到桥的两边排着小队。

    路边有一些工厂,做霓虹灯,或者是别的一些什么。傍晚的时候路边会散发出面粉的味道来,让岁月马上退回二十年。而最好的是天全黑的时候,零星的橘色灯光照在路人的匆忙脸上,有些恍惚。会有一些短暂没有路灯的段,这个时候天空完全暗下,星星们都乘机跑了出来,眨巴眨巴眼睛,都拥到东边的天空里。旁边树影的枝干,把这冬夜衬得刚刚好。

    间或会有贪玩的狗,跑步的人。过桥的时候,宛若一副沉睡着的水乡的模样。

    这,该就是我的路吧。
  • Tag:碎语

    有些话,看到了,觉得好。虽然一些地方当时是理解不到的。因为觉得好,便在心底留了一块地。不经意地就会涌上来,在骑车的时候,在刷牙的时候,在一些无所关联的瞬间。

    就这么两年多了,它只是隐形发生着,在一个双眼看不到的角落。

    而这一日,当我不经意地打开那个本子,用眼睛看到了它。逐字读来,忽然发现懂了。是经历,还是岁月?是真的变得成熟、敏锐,能够渐渐发现世界的繁复和神秘?

    “就在这一年,我的足迹到过许多地方。我像一个歌中的假行僧,从南走到北,从白走到黑。经历和风霜可以洗去一个人深深的学院气质,使他变得成熟、敏锐,发现世界的繁复和神秘。

    在行走中了悟生活的真谛,发现:人的生活是粗糙的;人的内心,暗藏着永恒的美好、忧伤和向往。”

    竟热泪盈眶。

    我不知道那期南方周末还收藏在着么,抑或只是被我小段摘抄。当在百度中搜出重读的时候,心紧紧地。那些文字真的就是这样,暗藏着永恒的美好、忧伤和向往。

    后来我又搜作者的名字,得知他已辞去摄影记者的职务,去德格支教了。

    一如这些文字。

  • 我常常会想起那年的木兰山。这么算算,扳着指头,该是有五年了。

    我和m,c,还有s。

    m现在在米国了,是个超强的mm,强得甚至让人感觉不好接近。而我们是要好的,可以倚在寝室的窗前看着星星聊天到天亮。那年我们一起去木兰山,后来又去了杭州宁波普陀上海,暑假她和一个老外跑去西安华山,后来又一个人走大连青岛苏州。那年因为贪玩我们丢了不少课,都从一等奖学金给弄到刚刚及格。大三那年她重考了很多门,最后顺利进了米国的大学。而我没有追求地混过了四年的课,让人无法理解地放弃保研,很专注地做一些自己喜欢并认为有意义的事情。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香港,她去办签证,我去毕业旅行。我们在两个小时里在维多利亚湾畔同行,然后便相隔那么大的一个太平洋。后来偶尔有mail的联系,再后来就断了。如今我们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c现在该是在德国。是因为m才有一些了解和联系。那年我们在木兰山,他是见到一块岩壁就要爬,见到一个山头就要跑上去。那几天一直在下雨,我们打着伞站在石头上看风景的瞬间,他就爬到一个我们甚至看不清的高高的岩洞上。过一会儿又跑过来,满脸兴奋,说刚才差一点连命都没了。过了半年到了暑假,他就一个人跑到西藏去了。传说在八廓街上认识一个卖藏饰的,到学校就组织班上的同学们卖,还有不少的money入账。最后毕业班搓的时候喝醉了,终于吐露真情,说这些藏饰都是从汉正街廉价进来的。大家也都笑笑了之。最后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深圳,现在唯一记得的是那天树荫闪烁,还有他说,来深圳后经常和磨坊的人一起玩,算是找到组织了,让我也去看看。

    s,前段时间在印度实习。不长的实习时间里,就几乎有一半在旅行。徒生羡慕。

    而我,坚守于一个自己构筑的园地里,不肯挪一步。间或在一些零碎的时间里出去走走,而必定是要回到原来。

    其实无所谓谁比谁精彩,内心充实而丰富就好。做心目中的自己。

    而木兰山,几乎是我们所有人的开始。那一个冬日还未结束的初春,一个有关植树的幌子,一个在招待所疯玩抓瞎的夜晚,一个打着手电筒在大雾里前行的黑夜,一个有着好吃的素菜、温暖的火盆的尼姑庵,一个避风取暖的山洞,一段发现树叶都结冰的时光。

    那个时候仅有的两个手机都进水了。我们没法和外界联系,便安心在尼姑庵里烤着湿漉漉的衣服和鞋袜,脸儿被火照得红扑扑。早晨随朝拜的人们一起醒来,雨还未停。

    真想不再回来,就留在那座山里。淡季没有游人只有零星香客的山里,冷得树叶也会结冰的山里,好多巧克力石屋的山里,四个人永远都回不去的山里。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过了很多年,去了很多山,去了高原,去了曾经梦想的一些地方。为什么,我仍只记得,那年的木兰山。一个小小的木兰山,不被人看在眼里的木兰山。

    p.s.以此纪念那年的我们。很多次,我都提笔,却写不下。一切都需要勇气。

  • 发了两日的短信,都没有消息。猜想朋友该是去雨崩了。又看到磨坊上有人贴照片说丽江下雪了,想梅里应该也是雪。

    朋友终于回短信,说转山了。齐腰深的雪。忽想到最近看的一些关于登山的视频和书。都说,齐腰。艰难可以想象,却两眼发光地想跑过去。这是怎样的诱惑。

    朋友终归只能是朋友。若不成为朋友的时候,我们是都不会去这些地方的。互相的束缚,旅途中最大的一件事情就是吵架和生闷气。而当分开的时候,便会各自精彩着,有着各种经历,让彼此两眼发光的。

    有时候我在想,他在印度的时候,在克什米尔,在那个高烧昏迷的夜晚,又是有怎样的幻觉与思念。

    回来之后他平静地跟我说耳朵遭受的问题,平静得像说别人的事一样。拿给我喜欢的小物,白色的印度服装,还有原始的火车票,沙漠里植物的标本。

    然后我就哭呀哭呀哭呀,因为只有分开的时候我们才会彼此吸引;然后我们就,长大了。

  • 方才随手拿起那本《旅行的艺术》。买回来有些时候了,一直没有读。于是又从最开始的译者序读起,说没有什么比旅行的时候更接近内心了。

    突然触到了什么。

    终究还是一个性子急的人,便又打开已经关闭的电脑。是想说,说一个星期前的事情。

    回来之后就想写。因为工作忙,人懒,耽搁了。而南方对于我的冲击,却又是那么温柔而隐秘。你无法忽视。它成为你身体里的一道潜流,汩汩的。终归会有一日流淌到地上。

    每每坐上机场大巴,或是拼去机场的taxi,眼睛都会模糊。一场又一场的过去,同样的窗外,同样的夜。光影变换,前方未知。未知于我,是期盼,念想。也许也是回归,去一个地方。是哪个地方,其实并不重要。

    这次是大巴。

    坐上没多久,眼泪就啪啪啪地落下来。是爸爸的短信。二十四年前的这个时候,爸爸正骑着车带着妈妈到附一医院。第二天的早晨,这个医院里的第一声哭声,是我的。六点十分。

    你有没有见过时间流淌的模样。如这般,模糊,安静,光影变换。

    实际上我们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没有目的地,所以你要去的地方都只是中转。而家,是唯一的起点。温暖,包容,弥漫。

  • Tag:碎语 大理

    月圆。下班的时候瞥见,地平线上方那个土黄色的大球。总觉得这个时候是神秘的,会引来一些未知的力量。

    但顶多也只是自己的臆想。骑车的时候看它,它正在松林的影子里穿梭。刚刚好。自顾着想一个相机喀嚓,那一格。该是很好的。

    想完之后笑笑,有时没有相机也挺好。

    朋友发短信过来,说到云南了,阳光很好。正在昆明到中甸的车上,又说要在大理过情人节。

    对于大理,一开始只是一个不曾有幻象的地方。未曾想过它有多美,而三塔蝴蝶泉也都只是闪过。偶然就去了,也未曾有如何的想象。大雨,大晴。就这么恋上了。我想不起它有多好的景色,原来旅行不是看景色的。

    于是便又开始反省。

    近几次的旅行,都是目的性极为强烈的。冲着什么就跑去了,然后跑回。来来回回,飞来飞回。甚至很少坐火车,那个我喜欢的交通工具。去之前看很多攻略,很多游记,很多照片。做了这么多准备,到了哪里,就知道那里要出现什么。再下一步,又盼望着将要看到什么。

    觉得全无意义。

    也许我再也不会在飞机上看到云上的南迦巴瓦而惊呼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它是南迦巴瓦。

    也许我也不会在颠簸的长途小巴上看到虎跳峡而惊呼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它是虎跳峡。

    我只是完完全全地被它们给震住了。与它们的来历无关,与它们的名字无关。只与它们本身有关。

    不想再研究路线。不想再去阅读所谓的攻略。不想再如痴如醉地中着那些照片的毒。这些都会掩盖路途中那些最本质最美好最真实的东西。也许随意更适合我,走一步算一步。走到哪儿,看到哪儿。

    也许路途会更加艰辛和曲折。而心,会因为好奇和惊喜的交错,而满满的。

  • 总觉得飞机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有如略微迟缓的时间机器。一两个小时,时空变换。忽然从一个生活到另外一个生活,没有过渡。

    我看到深圳庞大的夜,一如三日之前。蜘蛛网般,密匝,繁复,和谐,灿烂。这座城市这么大,这么亮,靠着黑的海,连着些山。

    这么暖,这么轻松。骄阳的温度,刚刚好,眯上眼睛。打开窗。

    而又是一转眼,我回来了,回到这个同样尺度的城市。忽觉得不合节拍,缺少认同。

    只能身在其中。

  • 低估了南航。

    2007-01-21

    Tag:碎语

    昨天匆匆订了3张大年初二武汉飞成都的机票,只要220。早就听说21号燃油费减价,却想,南航的网站更新没那么快吧。要是不订这么好的折扣价就没了。

    于是一冲动,便订了下来。支付的时候密码输错了三次它还让我继续输,在第四次的时候支付成功。天意呀,天意让偶多付这60。

    早晨一醒来,哇咔咔。燃油费真的变80了,呜呜。

    以后不可低估任何东东。

    现在开始琢磨着,回来的折扣票如何搞呢...呜呜。火车票也行啊...

    实际上,到了成都去哪里,还没定呢。偶这次陪爸妈去旅行,还真是第一次安排咧,没经验。嗯哪,开始向往在家安分地待着享受春日阳光了...

    人,为啥总这么矛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