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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Earth 地标下载】贡嘎群山
2007-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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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山,暂无解药。
2007-01-17
最近被山给迷了心智,连博也不写了。只顾一个劲地看书,看图,看视频,看google earth。所有关于山的。
暂无解药。 -
做了个好梦。
2007-01-14
梦见去梅里。
梦到十一点钟,终于把瞌睡都补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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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山知道。
2007-01-13
周末的早晨是看书的好时候。一直以为看书是裹着被子窝在床里干的事,床头开一盏温暖昏黄的台灯,不管外面是刮风下雨还是艳阳高照。书里,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坐在书桌前,我不知道还能读几页书。有点笑话。
关于山的经历与走神,也完全是在裹着被窝里完成的。从一次又一次的山难,到南迦巴瓦最美的大本营,到一次次珠峰,到守望着的梅里,到七大州最高峰,到余纯顺,到刘雨田。包括关于最开始的激动与最后的归于平淡,包括源自心底的梦想到一步步地走下去,包括一个人随着山而长大,包括每个登山的人和行走的人的内心变化与成长。
作者一开始的措辞我会觉得有些矫情的因子,但越看到最后,却能越感觉语言逐渐平实逐渐接近内心。就像她在书的末尾所说的,“如果合上书页的时候,你能感受到心灵在重重撞击下反而呈现出一派特别的宁静,请相信,那就是我想给你的。”
一直对山有种特别的情结,在书店里找遍了关于山的书都不尽人意的时候,某日我发现了它。如果山知道,光这个名字我就决定把它带回去。
山对于我是什么呢?
迷恋着它们,不是因为站在山顶眺望的远方或者俯瞰的大地。我对山的情感完全是来自于仰望,一直的仰望。站在它的脚底那抬头或者不抬头的每一个瞬间,都能让我激动并且安心。
不知道会不会攀爬,这个过程只是对自我的发现和证明。对于山,我们什么也说不了。我们只是那片白色中的一小点,那么小的一小点。说什么人定胜天,一个人能战胜自己已经是多么的不容易。而登山就是如此。
我想我会去转山的,一座一座。就在它们的脚下,仰望。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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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照。深圳的冬天。
2007-01-12
想回去办个护照了,仅仅是想来着。说不定哪天机票打个大大的折扣就真的回去办了。
已经远离深圳这座城市,户口上却还打着深圳的烙印。断断续续待了快一年的时间,却至今还没有享受过那里的雨季。据说雨季的雨是如何也停不了的,倒是十分想念冬天。那个像夏天一样的冬天,空气里都能闻到夏天的味道。
深圳还是有冬天的,也许就那几天。
去年的这个时候公司大概还在搞年会,在世界之窗。彩排那天特别热,和一个mm在恐龙园里玩了好半天。之后我便穿起了及膝的裙子,不穿长袜,冷热刚刚好。
准备回家过年那天中午,提前下班。那条长长的白石路,只有我一人。闭上眼骑车,很慢很慢,世界弥漫着不一样的色彩。睁眼,却又是另一种了。美好得止不住地微笑。拖着行李箱出门的那会儿,又在小屋里巡视了一遍,西边的阳光洒在地上,水里的植物露出温润欣喜的姿态。竟有些舍不得。
只是离它越来越远了。
就像一直沿途迁徙的鸟,甚至不知道下一站是南方还是北方。
只是我想办护照了,咨询了半天似乎和办港澳通行证没有多大区别。元旦颁布的新护照法也就是把有效期延长了一段,其它也无甚相关。那就回去看看吧,冬天,或者春天。抑或是春末夏初的雨季。
顺便走走海边,爬爬梧桐,看日落,看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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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的太阳香。
2007-01-10
去年夏天的时候洗出来三百来张片片。摊着,最后收在一个小塑料袋里带到了上海。也不知道带来干嘛,硬盘里该有的都有,却着实很想洗出来。那些画面,也许拿在手上更有质感。
何其是质感呢。
想贴在墙上,但是总是会掉下来。于是有一面干净的大墙,上面挂着大面的竹帘。除了竹帘,什么也没有。本是用来插照片的。
还有一块软木板,不大。贴得了十多张片片。把些很古老的贴了上去,也懒得更换。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它们聚集在一起嘈杂却又引出一种莫名的和谐的样子。
直到有一个相册。有一个宽敞明亮的地方将它们各就其位。大面的白板,一面两张。洁净。
整整整理了两个月,二十页纸,却又是多么温暖而漫长的历程。放在枕边,不用每日打开。闭上眼就是途中太阳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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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忧伤不再无以复加。
2007-01-09
一。
漆黑的夜,隐藏着一出光亮。我循着光亮前行,没有选择,没有东南西北。光亮就是方向。
二。
有两个人在奔跑,相反的方向。一个循着光亮,一个逆着。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他们跑得迅速而快乐。看不出有什么目的。
在黑的夜里,就是一场梦。
三。
回去的路上感觉脚底湿得很。
simon说你怎么还穿着这双登山鞋呀。
我说我没有别的鞋保暖了。
他说买一个吧不贵两百块钱穿半年就扔掉。
我说我就喜欢它。
合适的,习惯的,会让人沉溺。
我会一直穿它,直到它老去。
四。
昨天终于整理好一本相册之后,一直来上海就昏暗的台灯突然间变亮了。那么亮,几乎睁不开眼睛。
台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我只是淡淡地接受这个光亮的神奇。我甚至不知道它原来是可以这么亮的。
五。
常常在这样的时候,会选择某种方式解脱。
吃很多,在沙县小吃里面。不顾形象,大口大口。这就是我呀,为何要伪装细致文雅温柔美好。
六。
我要养只狗。就像在梦里那样,突然就养了,几乎是栽到头上的。
七。
好了,忧伤不再无以复加。 -
有关“行者”。
2007-01-08
我有两个朋友,大学的时候骑车走了青藏,后来又骑了川藏,去年又骑了陕西-山西-内蒙。他们防雨罩是找我借的,一个人的包是他的妈妈做的,另外一个人的包回来的之后拉链扣子全坏了,我陪他在学校的缝纫店里补了好久。当然包这么差简直是折磨自己。
不过有时候,我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行者。
而Z,那两个其中的一个。前些日子又对我说了,说觉得自己挺肤浅的,以前骑个车去西藏就觉得很了不起了,见人就提起。后来说发现,真正的行者是默默走路的人,他们什么也不说,不炫耀,不聒噪。不是为了看风景而在路上,风景都只是过眼。后来他什么也不说了,只想陪老妈去一次北京,好好走走看看。
我还记得他说的时候,校园里闪烁的树荫。 -
关于“驴”。
2007-01-08
走青藏线的时候在西宁被磨房的一队人捡到,吃饭的时候就有人问,你们是不是驴呀。
我茫然不知所答。GG帮我说了,都是都是。
我说我啥活动也没参加过也。他说,你从小到大走过的地方就比他们多多了。他的回答让我很安心。
实际上无所谓驴或者不是驴。驴不一定就要背着大包穿着冲锋衣踏着G面v底的鞋子,参加各种各样的拉磨活动。
上路就是了。 -
遇到一场上好的日落。
2007-01-07
在下午的时候我遇到一场上好的日落。
遇到的时候正在过街,是个不宽的巷子。它刚好落在巷子黑糊糊的古老大厦之间,那么大一个,比在泰山看到的还要大。说不清楚原因,橙黄耀眼。又有点要昏睡的样子。
再次遇到的时候正在过桥。是在东面遇到的,它在和一栋高楼道别。
再再遇到的时候已经过了桥,正在过街。又是一个不宽的巷子,它又落在一些或古老或者新式的房子之间,这次房子只留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大概一步左右。忽的就没了。忽的又有了。
为了持续地让它有,我呼啦呼啦地又跑过桥,回到先前的那个巷子。它在和另外一栋东面的高楼道别,已经是别离的尾声。而西面的它,又落在或古老或新式的房子之间,一个很小的角度,一步左右。忽的就没了。并且再也没有了。
于是我又呼啦呼啦地跑过桥。它已经与先前的那栋高楼道完了别,躲进西边错落无致的房子阴影里。
再也找不到它了。我沮丧地想。这该是一场极壮美的日落,只是我看不到它完整的演出。
转念又想,若只是待在一个固定的地方看它完整地落下,便又会觉得平常。唯有这样在桥上来回奔跑,在巷间捕捉它的身影,见它与高楼们作别。才会如此地说--
“在下午的时候,我遇到一场上好的日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