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关去崇明岛看流星雨。并搁浅。
2006-12-23
天气好的时候就抑制不住地想出去走。
晴好了一周,虽然天空没有上周透彻,但是依旧是阳光明媚的样子,而且也温暖了许多。所以崇明岛这个愿望一直滋长着,滋长着。打了一通电话约人,只是最终大家都没有时间而搁浅。
眺望这好天气,摇摆不定。
是为了小熊座的流星雨。东滩,夜晚,星光,鸟。光是闭着眼睛想象,也能品出很多味道来。只是,只是...
这个短短的旅程,不想一个人独享。
却是一个误会。23号晚上3点,已经过去。对过了24点的时间完全无概念的样子。
其实,不必总是出去走。坐在朝南的榻榻米上,阳光暖身,捧一本小书。就是一个完全美妙的周末下午。台灯下,吃一颗颗巧克力,大把的温暖在手,在口,在胃,在心。就是完全美妙的Christmas Eve。 -
退票。
2006-12-22
去火车站退票,另外再买票。
旁边的老爷爷说,这么早就退票呀,留着卖嘛,省的花这20%退票费。我说,省得麻烦,退了算了。
我总是这样。
不会想多些心思,不会转弯。一是懒,二是可能还是懒。
不懂得圆滑,不懂得迎合,不懂得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不懂得去为了什么而什么。执着而固执,并抱着不放。
往前走,往前走。我一直在往前走。我忍,我忍。我一直在忍。
我说我不能再请假了。再请假接下来的日子会更不好过了。
GG说,你不就是比别人多实现一些愿望么,别人实现不了的愿望。
很多人说想走想走。都没有放开步子走。我什么都不顾,一次一次出走。
其实我想回家。
还是T106,迟一天。泰山。
the first light of the new year,不管是在哪里,都是看得到的。只要有想看到它的眼睛。
-
回顾。
2006-12-18
回头看这两年,蜗牛向上爬的轨迹。
好像被一个隐隐的东西牵着,一直在往一个方向走去。
两年不长,也不短。
可以回顾,可以继续前行。 -
写在前面。
2006-12-18
一直想有块地,很单纯的地方,只写些有关走路的事情。没有熟识的人,不用隐藏,没有顾虑。
想种点什么,就播下种子。待到开花时,梦想照进现实。
-
冬天,去江和海的中间。
2006-12-17
一。
说是零度,阳光却那样诱人。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坐在家里,慵懒地过这百日难见的好天。
去哪里一直是一个问题。却也不是问题。
心中早就有一个声音。循着它,就好。
二。
有多久没有见到长江了。三个月?四个月?或者更久?
从小在江边长大的,虽不习水,却喜欢在傍晚的时候坐在江边的礁石上,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那是青春期的事情了。现在的江边不似那个时候的江边,那个时候的江边,有一座一座像沙漠一样的沙场,有大片可以肆意放风筝的草地。冬天的时候礁石露了出来,可以看到女孩空灵的侧影。
我们在那里堆很小的雪人,我们在沙堆的顶上飞翔,我们放有名字的黑色的气球。有人拿着pola,寻觅生意。不小心咔嚓一下,将时光记录。
现在的江边不是我的江边了。
三。
最爱的是山。其次是水。
来上海后苦恼没有山,便一直循着水走。苏州河,那条印刻着时光的河,安静,低调,如历史般默默从不招摇。
而埋藏得更深的渴望,还是那条江,从儿时就循着它一路走来的江。滚滚而来,汇入大海。
我忘了,忘了为什么去找它。打开地图的整页,我看不到它的踪影。它在那边,就在那边,往上走,再往上走,我能看到它与大海汇聚的样子。
但愿如此。
四。
稀里糊涂地找不到该找的车,又稀里糊涂地坐上一辆车。经过短暂的wap之后发现可以换乘,又匆忙下车,前面一路只差1秒,后面一路刚好来到。于是坐了有史以来坐过的最贵的上海公交。
也许我该感谢这差的一秒,虽然绕了太多弯路。任何的转折都是上天赐给的礼物。
五。
对,是新都桥。那一段我恍惚在新都桥。
对,也是这样清冷而又温暖的天气。阳光炙烈,世界葱融。有招牌鲜艳的小店连排,有穿得暖和面色健康的人们。阴影中便是冷,一到阳光中便暖了起来。
对,也是靠左的位置。往窗外那边望去,阳光以外是白得从容的雪山。我的神。
对,我中毒了。
六。
一个多小时后,车到终点。所有人朝一个方向走去,是码头。我看得到大大的吊车,集装箱,亮色的水,风,阳光。
其实冷风和阳光是一对和谐的东西。
接下来是我来上海坐过的最便宜的交通工具。五毛钱,黄色的小牌牌。每个人过去的时候把它们丢到一个箱子里,干脆而充满乐趣。
小时候坐轮渡也是用小牌牌的,人们也把它丢到箱子里,干脆而充满乐趣。红色,蓝色。
长大了,小牌牌就没了。后来在深圳地铁上看到它,绿色,却也没法丢得那么干脆而充满乐趣了。
七。
天气预报说4-5级风。
又恍惚想起不知是谁说的一句话。去过宝山没有?那边风可大呢。
于是我来宝山了。
八。
有没有那么长的堤,可以让我一直沿着水,走下去。
就像那条路,通往鸟岛的那条路,一直一直走下去。
九。
地图太小,没有宝山。我只知道往东走,往北走,就能走到想去的地方。
路永远是绕开的。不给你沿着水走的机会,让你盼着,念着,向往着,坚持着。哪怕走到死胡同,哪怕背阴的路上看到冰花。
风是那样干净。阳光不似城市的光。海军服很漂亮。
十。
我看到了。
开阔的,包容的,静默的,母性的。
一浪一浪过来,又消失,吞回。浸着些绿色,白色,棕色。
往上,无尽的蓝。
十一。
我要去对面,去江和海的中间。
在下一个好天气。
-
【苏州河】房子黑白。
2006-12-08
-
【苏州河】路上。
2006-12-08
-
黎明的真相。
2006-12-07
是多久没有见过黎明了。
那微蓝的晨雾将沉睡的城市笼罩,有微醒的预兆。月光明亮,而东边的天空也泛着些模糊的光亮。
通明的路灯让黎明又暗了下来。
每个黎明都是好的景致,对于晚起的人们。而对于那些早起的人来说,黎明的美是不是意味着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路上有些许人,些许车。还有些许狗,慌忙过街。是不是还有人如我,暗暗惊叹这天象。
许是最近读帕洛马尔多了,看什么都喜欢寻找真相。而最简单的真相总是存在复杂与繁密的交错之中,如何才能拨开遮蔽眼睛的氤氲,看到真实。
我戴上眼镜了,黎明变得清晰。而真相依旧隐藏。
而在等待中,太阳不经意地跳出来。我拉开所有的窗帘,让阳光自由进来。
不用寻找真相。闭上眼睛静静坐在这阳光下,什么都不想,就是真相。 -
我不是在玩。
2006-12-04
前日完蛋过来,我们在路灯不太亮的地方走,说到我走过的地方。完蛋说你还真喜欢玩呀。
再有一日,向小李子同学抱怨请不到假的事。小李子说你太喜欢玩了。
于是我开始思考“玩”这个字眼。从未想过,是它,来做一个动词,表达这段日子从牙缝里挤出时间的东奔西走。却转念一想,用这个词再正常不过了。
觉得蹊跷,自己为何总觉得和这词没啥关系呢?
于是终于还是想说出来。
我不是在玩。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一脸严肃。
又或者说是在认真地玩,认真地生活。
因为行走是生活的一部分,哪日少了它,就如缺了吃饭睡觉一样难受。
我企图避免用“行走”这个词,总觉得里面有些标榜或者低调的炫耀或者与生活最真实的状态划界限等等意思。因为它的低调,所以喜欢这个词;却又因为自己一厢情愿的成见,觉得它不够低调。
那就用走路吧,这种最最普通最最正常的生活形态。我们每天都会经历的,每天都会迈开双腿。
而这样迎着阳光或者风雨走向一条未知的路的时候,心中的喜悦和眼中闪着的光是那样遮掩不了。在迷路和找路的过程中,发现路,发现路边人们的生活,发现麻雀们排成五线谱。
走着走着发现了世界,再走着走着发现了自己。
所以我每时每刻都不能停下,哪怕是在这座刚刚开始熟悉却又巨大无比的城市里穿行,迷路。在交错的空间里,在断断续续的时间里,我沉溺于将自己投入其中,步伐大而执着。而最美的是,小巷里峰回路转视野开阔的一刹那,发现一个熟悉的小店和站牌。
更多的时候会选择山间,高度让人的思考也换了个角度。抑或是山脚下的仰望,也会有跪拜在神面前的冲动。在丛间的那么一瞥,望见的也许是一条大河的幻象。幻象是最美的,分不清虚实,如梦又非梦。
而开阔的天地不是幻象,静立的雪山不是幻象,变换的湖水不是幻象。生活不是幻象。
我不是在玩。
这就是我的生活。 -
【贡嘎七日】雪山的声音。
2006-11-27
越来越觉得,旅行是一场味觉和听觉的盛宴。
比如你深呼吸,可以闻到山的味道。有一种安静的活力,渗入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舒展,舒展...特别是雨后,伴着刚刚雨停的几声鸟鸣,深深深呼吸。
这里海拔高,但从不缺氧气。
难得天晴的那几个小时里,看得见左边的雪山们。这次没有看到主峰,说是遗憾,但看到它们却已让我如此欢喜。贡嘎给我们的是太多期待的一个梦,而在找梦的过程中遇到的同样是一次又一次被它们打动。
我为什么这么爱上雪山?我问自己。
它有一种最安静的力量让你在它的面前无法言语。如果说大山的味道是安静的活力的话,雪山的声音则是力量。真的,力量。在它的面前你什么也说不出来,不是目瞪口呆,不是哑口无言,是一种甘心被它完全征服的安心。
在雪山的面前我很安心。
那日中午在翻垭口的路上,天大晴。它们在左手边,蓝天在它们间。轰轰几声。我停住了,前后的几个人也停住了。所有人都望着它,痴痴地。
它什么也没有说。
阳光下,只有雪,白得安静,泛着微蓝的光。











